还记得前段时间，儿子Tom跟我随口分享学校的事情时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下学前……”我当下愣了一秒，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之前在网上刷到的搞怪的图片。不过我也没接话，只当是自己听岔了。
直到今天，我去接他从兴趣班回来。路上他又一次理所当然地说起：“下学前老师说……”
这次我终于反应过来，忍不住打断他：“你为什么说‘下学前’？”他转过头，很认真地看着我，语气笃定得不行：“因为上学啊。”
既然有“上学”，那当然就应该有“下学”。逻辑闭环，毫无破绽。那一瞬间，我真的不知道该先纠正他，还是先为他的“语言创造力”鼓掌。
Tom是在新加坡双语教育下长大的孩子，华文对他来说，虽然不是“自然环境里的语言”，但也他听得懂、说得出。只是若要细究的话，华文与其说是被他说出来的，说是被他“翻译”出来的可能更为恰当。英文里的down，英文里的after school，在他的脑子里悄悄排队，再被一股脑儿地搬进华文，于是就有了这个听起来又怪又妙的“下学前”。
作为妈妈，我太熟悉这种时刻了。
你会发现孩子讲的华文，句法对、意思对、语气也对，但就是哪里有点不对劲。它不像错，更像是语言在半路上，自己长出来的一个小分支。以前的我，可能会下意识地纠正：“不是下学前，是放学前。”
但后来慢慢地，我开始学着忍住。因为我发现，这些胡乱组成的华文，恰恰说明他在主动使用华文，而不是被动应付。语言只有在被频繁拿出来用、被试错、被重组的时候，才真的会生根。
Tom的华文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，其实也跟这段时间的学习方式有关。上了LingoAce之后，我明显感觉到，他对华文的态度变了。以前是“你让我说，我就说一句”，现在是“我有想法，我要用华文讲出来”。哪怕讲得不够标准、不够地道，他也不太害怕了。
老师不会立刻打断他，而是顺着他的表达接话；不会先告诉他“你错了”，而是慢慢把更自然的说法放进对话里。久而久之，他开始自己对比、自己修正。幸运的是，LingoAce华文课程的教材是借鉴了新加坡教育部指定的教材《欢乐伙伴》的，老师讲的东西都和PSLE的考试指标相关联的，可以和学校的母语课做一个衔接。
说不定以后当我听到他说“放学前”的时候，甚至还会有点小失落——那个“下学前”的阶段，好像会和他的成长历程一样悄悄过去。很多时候，我们大人太容易站在“正确答案”的角度看孩子的语言。可对海外长大的孩子来说，华文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路，而是一段不断拐弯、试探、回头的过程。那些听起来有点好笑、有点不标准的表达，都是他们认真思考过的痕迹。
现在回想起Tom一本正经地跟我解释“因为上学啊”的样子，我反而觉得特别珍贵。那不是乱说话，而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理解华文、搭建华文。语言的成长，从来不是一下子变得标准，而是在一次次“下学前”里，慢慢走向“放学前”。
其实每个在海外长大的孩子，可能都有过这样的时刻：一句话说出来，大人先愣住一秒，然后才意识到——哦，原来是这样想的。这些奇怪的语言，有的会被慢慢修正，有的会成为一家人记很久的笑点。但无论哪一种，都是孩子正在努力把两种语言、两个世界，拼在一起的过程。
不知道你家孩子有没有也说过类似让你又想纠正、又舍不得纠正的话。是“下学前”，还是别的什么神奇表达？欢迎你们和我一起分享，说不定我们家的孩子，其实都在用同一本“海外娃华文语法书”。
直到今天，我去接他从兴趣班回来。路上他又一次理所当然地说起：“下学前老师说……”
这次我终于反应过来，忍不住打断他：“你为什么说‘下学前’？”他转过头，很认真地看着我，语气笃定得不行：“因为上学啊。”
既然有“上学”，那当然就应该有“下学”。逻辑闭环，毫无破绽。那一瞬间，我真的不知道该先纠正他，还是先为他的“语言创造力”鼓掌。
Tom是在新加坡双语教育下长大的孩子，华文对他来说，虽然不是“自然环境里的语言”，但也他听得懂、说得出。只是若要细究的话，华文与其说是被他说出来的，说是被他“翻译”出来的可能更为恰当。英文里的down，英文里的after school，在他的脑子里悄悄排队，再被一股脑儿地搬进华文，于是就有了这个听起来又怪又妙的“下学前”。
作为妈妈，我太熟悉这种时刻了。
你会发现孩子讲的华文，句法对、意思对、语气也对，但就是哪里有点不对劲。它不像错，更像是语言在半路上，自己长出来的一个小分支。以前的我，可能会下意识地纠正：“不是下学前，是放学前。”
但后来慢慢地，我开始学着忍住。因为我发现，这些胡乱组成的华文，恰恰说明他在主动使用华文，而不是被动应付。语言只有在被频繁拿出来用、被试错、被重组的时候，才真的会生根。
Tom的华文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，其实也跟这段时间的学习方式有关。上了LingoAce之后，我明显感觉到，他对华文的态度变了。以前是“你让我说，我就说一句”，现在是“我有想法，我要用华文讲出来”。哪怕讲得不够标准、不够地道，他也不太害怕了。
老师不会立刻打断他，而是顺着他的表达接话；不会先告诉他“你错了”，而是慢慢把更自然的说法放进对话里。久而久之，他开始自己对比、自己修正。幸运的是，LingoAce华文课程的教材是借鉴了新加坡教育部指定的教材《欢乐伙伴》的，老师讲的东西都和PSLE的考试指标相关联的，可以和学校的母语课做一个衔接。
说不定以后当我听到他说“放学前”的时候，甚至还会有点小失落——那个“下学前”的阶段，好像会和他的成长历程一样悄悄过去。很多时候，我们大人太容易站在“正确答案”的角度看孩子的语言。可对海外长大的孩子来说，华文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路，而是一段不断拐弯、试探、回头的过程。那些听起来有点好笑、有点不标准的表达，都是他们认真思考过的痕迹。
现在回想起Tom一本正经地跟我解释“因为上学啊”的样子，我反而觉得特别珍贵。那不是乱说话，而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理解华文、搭建华文。语言的成长，从来不是一下子变得标准，而是在一次次“下学前”里，慢慢走向“放学前”。
其实每个在海外长大的孩子，可能都有过这样的时刻：一句话说出来，大人先愣住一秒，然后才意识到——哦，原来是这样想的。这些奇怪的语言，有的会被慢慢修正，有的会成为一家人记很久的笑点。但无论哪一种，都是孩子正在努力把两种语言、两个世界，拼在一起的过程。
不知道你家孩子有没有也说过类似让你又想纠正、又舍不得纠正的话。是“下学前”，还是别的什么神奇表达？欢迎你们和我一起分享，说不定我们家的孩子，其实都在用同一本“海外娃华文语法书”。